然挂着:
“你儿子?”
“哦——你说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死了。”
洛沉渊的身体猛地一晃。
他扶着栏杆,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的血在往外涌,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高台的栏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他的眼眶红了。
他的嘴唇在发抖,下颌骨绷得像一块铁板,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颤抖:
"你......你夺舍了星河?"
"夺舍?"那人笑了,那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暖阳,眼底却冷得像万年寒冰,"老夫这叫物尽其用。这孩子能承受老夫的魂魄,是他的造化。"
洛沉渊瞪着那人,嗓门嘶哑得像砂纸磨铁板:"你他妈......把星河还回来!!"
那人侧过头看他,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只将死的虫子。
"还?"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那根断柱前,低头看着洛沉渊,比那人高了两个头,但此刻他蜷缩着,像一只被摁在地上的野狗。
"小娃娃,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那人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股温和底下压着一整片淬了冰的刀锋。
"老夫活了近亿年,见过的人和尸体比你这辈子说过的话都多。你一个三百级没到的小东西,也配让老夫还东西?"
洛沉渊攥着手指,指节泛白,他很想站起来杀了对方。但是他现在动都动不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天璇星那些残存的护卫,脸色一个比一个白。有人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有人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有人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大长老洛渊拄着拐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后背佝偻下去,拐杖尖在地上磕了两下才稳住身形。他的嘴唇在发抖,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绝望。
"完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两块干骨头在摩擦,"二殿下的身体……被夺舍了……"
血无殇靠在石柱上,暗红长袍碎了大半,但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像一把刚从灰烬里扒出来的刀。
他撑着石柱,慢慢站直。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毫不在意,嘴角那抹阴恻恻的笑,一点一点地加深了。
"夺舍?"
他舔了舔嘴角渗出来的血珠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洛沉渊!你听见没有?!你儿子的身体,被那颗神之心里的老怪物夺舍了!"
冷如霜从地上爬起来,冰白长裙碎了大半,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她咬着牙,冰蓝色的寒气在她周身缭绕。她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也就是说——"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湖面上的冰被人踩碎了,"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是神之心本身?"
沙通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淡金长袍上沾满了灰和血。他眯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一个刚夺舍成功的老怪物,等级才220级,还来不及成长……"
雷破天双拳对撞,紫色的电光在他周身炸开,虽然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血,但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光:"对,220级!他只有220级!咱们八个人,虽然重伤,但联手捏死一个220级的,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对,即使神又能怎样,他还能摆脱等级压制,今天一起出手把他杀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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