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然而,地雷拆除了。
浓浓脑海里那张购买通往意大利的单程返乡机票念头灰飞烟灭,她高高兴兴亲上来,在他唇瓣上小鸡啄米,阿罗听到她心里无数个爱你爱你爱你的坦诚想法。
又让他无言以对。
他护着她的腰,低头沉沉亲了下去。
如果把爱情定义成凡俗小说里那种两情相悦甚至能抛弃全世界的罗曼蒂克幻想,那他们这日子是一地鸡毛的荒诞闹剧。阿罗不可否认,浓浓爱他,但是这个爱有前提,核心永远是幼崽,其次是服从家庭共同体,不容忍同床异梦。
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很累,但是一想到人类的生命只有短短百年,他忍了。
这位神明任由时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不打算在这个世界待太久。
她会走。
他能熬死她!
阿罗,一个表面百依百顺的模范丈夫,内心却拿着小本本天天划正字数服刑倒计时。
沃尔图里三位长老,一囚一摆烂一远嫁,三年来还维持着正常运转全靠简和亚力克的绝对代行权,整个吸血鬼世界根本不知道阿罗在海南带娃。
但秘密可以掩盖多久?
按道理来说,海南这种常年出太阳的海岛不可能有吸血鬼想不开想来这里坐牢。可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不走寻常路的,就比如欧洲那两个自诩为“自由血族解放者”的流浪吸血鬼探子——卢利安和皮埃尔。
这两人追踪沃尔图里长达半个世纪,靠着苏黎世银行那笔流向东方的巨额路线上,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血腥味。
在两人的脑补里,阿罗神隐三年,必然是在秘密策划什么能够控制全血族的惊世大阴谋。
成百上千吨的黄金在三年内被拆分成上万笔无痕注资,跨过大半个地球,全砸进了一个此前在国际地图上甚至没有标注名称的东方沿海坐标。
“他在建造要塞,卢利安。”
暗无天日的集装箱货柜里,皮埃尔盯着GPS屏幕上那串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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