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往床上一倒,乌鸦随手一扯,拽出一对抱枕来。他舒服地往床头一靠,双手不停地解压放松,眼皮懒洋洋瞧着她粉色的脸颊。
“这么迷我陈天雄啊?”
“嗯。”
乌鸦听得眉梢一扬,整个人舒坦得都要化开了,“那要是哪天老子栽了要坐大飞跑路,你跟唔跟老子走?”
“唔——”浓浓按住他越发放肆的一双手,满脸通红,“要跟你走。”
乌鸦心头那些邪火被这细声细气的一句给安抚得换了一种烧法,胸腔里闷出几声得意的低笑。他一把坐了起来,仰头凑上她的唇,“放心,老子去哪都把你带着,走到哪叼到哪。”
浓浓没回答,只是往他唇上凑,乌鸦突然往后躲,她追上来亲——
“光天化日啊!这么心急?”乌鸦歪着脑袋左闪右避,咧着一张嘴笑得贱兮兮的,“刚刚问你跟唔跟我跑路,你应得慢吞吞,依家想亲?求我啊,叫两声好听的老子赏你亲一口。”
浓浓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被他晃来晃去的动作惹得有些恼,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他,抿着红润的下唇偏要去够。
“别动,再动我咬你了!”
“你咬一个试试。”
话音刚落,乌鸦就疼得啊的一声,怀里那个脑袋,伶牙俐齿在他心口一咬,“啧——”
他倒抽一口凉气,胸膛那紧绷的肌肉块跟着一弹。
“操!老子是男人,无奶过你饮啊!衰婆,有胆咬就别求饶!”乌鸦嗷嗷嗷疼出声。
“松口!快给老子松开!”
乌鸦两只手兜住她的腰,愣是不敢再往外推半分,嘴里直抽冷气。
“喂!你玩真的啊?操……别搞啊!嘶——!”
乌鸦骂声都变了调,还被她推着往后倒。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栽在一个女人手上,他练这身胸肌是给她当老妈子的吗?
操,长得太顶也是受罪,这衰婆绝对馋他身子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