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港岛那边搞夜总会开酒吧,自以为上流,其实谁不知道他最下流啊!洗黑钱给人做局,连同门的场子都想插旗,乌鸦哥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后座另一个染着红发的小弟也凑上前来,嘴里嚼着昂贵的松露薯条,迫不及待地表忠心:“阿嫂你看着吧,等这次乌鸦哥回来,洪兴那边肯定要掉一层皮。只要把铜锣湾跟北角咬下来,骆驼老大一退位,东星除了乌鸦哥,谁还有资格坐那张龙头椅?”
“就是!连陈浩南那帮长毛在球场碰见我肥尸都要绕道走!”肥尸越吹越狂,满面红光地给浓浓倒酒,“到时候乌鸦哥是龙头,阿嫂你就是全港社团最大的大嫂!走在尖沙咀,差佬见你都要敬礼绕着走啊!”
这一番了解下来,浓浓发现东星比洪兴还要糟糕。
洪兴虽然也是黑社会,但从蒋震创会到蒋天生掌舵,帮规里明文写着不碰毒。洪兴的主业是看场、酒吧、夜总会、泊车、拍电影,一直在转型,做事还讲几分表面的江湖义气和秩序。
东星则是毫无底线。高纯度荷兰毒分销、走私军火、私油黑站……什么来钱快做什么。
浓浓将自己得到的资料交给了养母,她在资料里将乌鸦定性为:[极端好斗、不守规矩、贪婪狂妄]
特别批注了一句——此人可作为瓦解香江黑道旧秩序,引爆两大社团内部清洗的关键突破口。目前其警惕性低,对我全无防备。
这份资料在交上去的第二天没有引起上层重视,但紧接着新闻报道洪兴老大蒋天生在荷兰惨遭枪杀,全港舆论与黑白两道陷入前所未有的震荡。
报纸特刊被抢购一空,头版加粗黑字赫然印着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的警戒线,红极一时的洪兴龙头横尸异国街头。
几天后,浓浓得到了一个让她心安的答复:【注意人身安全,随时准备撤离】
早上六点,她就接到了乌鸦的电话。
浓浓刚把听筒贴到耳边,那头就传来一阵汽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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