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放冷枪这种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手段。”
“两清?你讲两清就两清啊?!”黎胖子捂着绑满纱布的膀子,肥硕的脸肉直打颤,指着陈浩南破口大骂,“你现在是铜锣湾扛把子,油水多到淌出来,全香港边个不知你同山鸡穿一条裤子?他刚从台湾回来就想扎职,没地盘怎么扎?老子就是你们脚底下那块垫脚石!蒋先生,同门相残,按洪兴家法要三刀六洞沉海喂鱼啊!”
“哎呀呀,消消气,大家自己兄弟,关起门来慢慢讲嘛!”基哥看似在拉架,嘴里却句句都往火堆里添干柴:“肥佬黎你先坐低,有伤在身别激动。不过浩南啊,不是基哥倚老卖老说你,这件事情你做得确实太扎眼啦!肥佬黎虽然嘴碎爱财,但他好歹是堂口话事人、是你的同门长辈。外头那些风凉话传得有多难听你知不知道?说你陈浩南在铜锣湾吃饱了还不满足,要搞清一色。你这样搞得我都很害怕啊。”
陈浩南眼皮猛地一跳,冷冷扫了基哥一眼:“基哥,道听途说也能当证据?”
“浩南,无风不起浪啊!”基哥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那几十盒叉烧饭里下的是什么毒?专业的迷药啊!还有那把黑星,连扣三枪枪枪要命,普通的街头烂仔有这等身手?车底下的雷管又是边个装的?山鸡在台湾混三联帮,那边搞军火雷管最容易啦!你就算没做,你怎么证明那雷管不是台湾运过来的?蒋先生,你说我讲得有没有道理?洪兴几十年规矩不能坏,残害同门,不给大家一个交代,以后十二堂口边个还服气啊?”
蒋天生呼出一口烟,看了眼陈浩南慢吞吞地说道:“北角这两个月内接连发生枪击和爆炸,差佬天天上门扫场子,我们洪兴的生意都受了牵连。
既然大家有所怀疑,那就必须查到底。
这样,我过几天要去荷兰一趟,浩南跟我去。你们选两个信得过的叔父,带着耀哥的人留下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放冷箭。要是北角再出事,或者查出线索跟铜锣湾扯不上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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