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失势。
乌鸦拜完来拿她手里的香时,浓浓轻声问了出来,“东星五虎,你不会是奔雷虎吧?”
他像看白痴一样斜睨着她,一把夺过她手里那三炷大香,敷衍地往香炉正中一戳,“你老子是下山虎!奔雷虎天天听他妈的死人哀乐装斯文,你看老子哪里长得像那个扑街?”
“震咩啊?撞鬼啦?”乌鸦转头就看见女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得跟刚刷过的墙没两样,身子还微微颤抖。
“操,带你出来见见世面就这副衰样。”乌鸦嘴里骂骂咧咧嫌弃得要命,一回头瞪向那些不知死活偷看阿嫂的马仔们,车钥匙塞到她手里:“把老子的车开去洗了,自己在外面解决。碰掉一块漆老子扒了你的皮!”
浓浓开着他的新跑车,吹着风,身上一会冷一会热。
雷耀扬,原本是她觉得熟悉的安全窝,现在阴差阳错……
她第一想法就是跑,可紧接着一琢磨,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在繁华的街上逛着。
比起雷耀扬那种变态的控制欲,下山虎是粗枝大叶,既没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也没对着她指手画脚。她现在跑,不是又把东星得罪了。
只要把那只鸟的鸟毛捋顺了。
巡游与祭神结束,庙前竹棚摆设上百桌围村大盆菜。东星的人要留下来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洪兴的老大蒋天生也来了,还带着他现在新提拔的得力干将,湾仔的扛把子陈浩南。
在骆驼旁边的乌鸦大大咧咧往他们进屋的背影打量着。
他在荷兰待了几年,对香港这帮洪兴的新生代面孔根本对不上号,只觉得那个湾仔扛把子的长毛看着格外欠扁。
“蒋天生眼光退步成这样?找个拍洗头水广告的来铜锣湾扎职?衰样。”
“铜锣湾啊阿雄,”笑面虎压低声音道,“油水足得流油,光是他开的那家酒吧,每个月纯利都几十万,更别说整条街的泊车和看场费了。”
乌鸦嗤笑一声,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歪头靠向笑面虎,“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洪兴黎胖子?那死肥猪搞他轻轻松松拉,不过嘞。我还查到了一件事,黎胖子和陈浩南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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