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卡塞尔领袖一冷一傲,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佩戴特殊徽章的沙俄高级军官与秘党宿老;
杨楼则提着长枪,借着观赏壁画的由头,悄无声息地探查着舱壁内部那些由暗金虚线构筑的炼金回路;
至于老唐和芬格尔,这俩货执行起任务来毫不含糊,第一时间霸占了冷餐长桌最丰盛的一角。
老唐单手端着银盘,一边往嘴里塞着浸满鱼子酱的薄饼,一边借着倒香槟的功夫,熟稔地跟身旁一位喝得满脸通红的年轻少尉勾肩搭背套起话来;
芬格尔更是如鱼得水,废柴学长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把几个围上来的贵族小姐哄得掩嘴娇笑,三言两语间便将航行日志的机密掏出了大半。
大厅边缘的浮雕立柱下,路明非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侧眸看向身旁的银发少女。
瑞吉蕾芙黑缎般的裙摆垂在地面,少女银灰色的眸子里泛着微弱的星芒,正凝视着大厅最深处那座高高悬挂的巨幅油画。
“没什么情报想汇报的吗?”
路明非轻声开口。
瑞吉蕾芙缓缓收回视线,白瓷般的面庞上却有阴霾,叹了口气,
“我其实不是很想谈那些事情……”
话音甚至未曾在空气中彻底落下。
“嗤——”
大厅边缘光影交错的浮雕阴影深处,毫无征兆地爆开两团浓稠如夜的墨色烟尘。
烟尘翻滚游弋,带着极度隐蔽的杀机,瞬间截断了周围灯光的折射。
两柄通体泛着古铜冷光、剑刃呈波浪状起伏的陨铁克力士短剑,自翻滚的墨烟中如毒蛇吐信般暴刺而出,直奔路明非的心口与后颈!
同一刹那,侧后方的烟尘微缩。
一支通体由淬火精钢锻造、带着古罗马凶悍形制的破甲短矛,携着刺破空气的尖锐呼啸,刁钻地挑向少年的咽喉!
双剑绞杀,短矛封喉。
“噗嗤!”
利刃贯穿皮肉与布料的闷响清晰可闻。
短剑与长矛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黑袍少年的身躯。
长矛的锋刃甚至自他的后背透体而出,带起一片凄艳的阴影。
瑞吉蕾芙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银发少女呆立当场,那双倒映着碎星的银灰色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位刚刚在甲板上随手以太古凶刃钉死巨兽、气势如神魔降世般的黑袍少年,居然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两记刺杀当场贯穿了?
“呼——”
墨色的烟尘在半空中徐徐散开,显露出两道高挑矫健的身影。
左侧的少女留着一头卷曲的银白色长发,黑色露背作战短裙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双手紧握着那柄淬毒的克力士双剑;
右侧的少女则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银白长发,面容冷硬如铁,右手单臂紧扣着古罗马短矛的尾端。
两张白瓷般精致的面庞,与身旁的瑞吉蕾芙有着近乎七八成相似的骨相,唯独眼底透着被长期驯化后的麻木与残忍。
“圣女殿下,救驾来迟。”
卷发的赫尔薇尔随手挽了个剑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戏谑。
高马尾的奥尔露恩反手欲抽回短矛,冷声接话:
“我们这就处决了这个擅长和殿下约会的狂徒——”
“你们在说我吗?”
淡淡的嗓音突兀地自三步开外的长桌旁飘了过来。
两名女战士手中的武器猛地一震。
被短剑与长矛贯穿的黑袍“路明非”,并未流出半滴鲜血。
那道残影如同一团被风吹散的墨烟,在空气中微微扭曲,随后彻底归于虚无。
所谓镜瞳和神思快速复刻的对方的能力。
【墨隐!】
赫尔薇尔与奥尔露恩神色剧变,猛地扭过头去。
长桌旁,路明非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修长的右手正优雅地捏着一支郁金香高脚杯。
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边缘晃了晃,少年低头抿了一小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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