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声响,也没有半点惯性气流的震荡。
路明非黑袍翻卷,稳稳地立在了甲板正中的最高台阶上,
墨剑斜负于身后,剑柄顶端的白玉樱花挂坠在极地寒风中轻轻摇曳。
他的身侧。
楚子航黑衣肃杀,村雨出鞘半寸,暗金色的黄金瞳在风雪中泛着森寒的光;
恺撒单手按在狄克推多的刀柄之上,金发在极光的映照下耀眼夺目,西装笔挺如旧;
杨楼一杆漆黑长枪倒持在手,枪尖微颤,透着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沉稳。
四道身影一字排开,气度森严,瞬间将甲板上的风雪强行压平。
老唐和芬格尔掐架的动作猛地一僵,默默把手缩了回去,
然后落在四人身侧摆起姿势。
“....”
....
而在后方的应龙号顶层观景平台上。
几个姑娘正裹着厚实的防风大衣,双手搭在栏杆边,居高临下地眺望着对面甲板上的景象。
苏恩曦从羽绒服里掏出一包香辣牛肉干,一边嚼一边眯着眼睛打量那几个并排而立的身影,忍不住含糊不清地吐槽了一句:
“啧,瞧瞧这站位,黑袍、金发、面瘫外加长枪。”
薯片妞撇了撇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顶流娱乐公司刚推出的重金属摇滚男团去冰原拍MV呢。”
酒德麻衣慵懒地靠在旁边,长腿在风衣下微微舒展,狭长的桃花眼挑起,笑得风情万种:
“男团算什么。
“依我看,当时在樱国的时候,就该让他们几个换上和服去歌舞伎町的牛郎店里卧底。”
长腿学姐打了个响指,眉飞色舞:
“光凭这四张脸和气场,保准能把东京各大财阀的女家主迷得神魂颠倒,
“一夜之间把蛇岐八家的流水全给卷走。”
话音刚落。
站在中间的绘梨衣微微偏过头。
少女头上戴着那顶带熊耳朵的白色毛绒防风帽,手里还捧着那罐温热的草莓牛奶。
她眨巴着清澈的暗红眼眸,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欲,软糯地开口:
“麻衣姐姐,什么是....牛郎?”
酒德麻衣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坏笑。
长腿学姐立刻弯下腰,凑到绘梨衣耳边,神神秘秘地小声咬起耳朵来:
“牛郎啊,就是那种长得特别好看的男孩子,站在台上冲你笑,你只要往台上砸足够多的花票和钞票,他就会整晚陪你聊天、给你讲故事、哄你开心....”
站在另一侧的苏晓樯听到一半,脸色骤然变了。
“喂!酒德麻衣!你别带坏小朋友!”
小天女急得直跺脚,伸手就想去捂绘梨衣的耳朵,
奈何还是慢了半拍。
绘梨衣听完了这番颠覆常识的科普,双眸里瞬间爆发出明媚的光彩!
少女没有半点羞赧,反而开心地弯起眉眼,双手抱紧了怀里的热牛奶,笃定地大声宣布:
“那我到时候....”
红发姑娘仰起小脸,认真极了:
“要把我所有的压岁钱、零花钱都换成花票,
“全都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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