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对着两百寸的超清大屏幕打通关游戏、看热血连载番剧。”
老唐长吁短叹,满脸同情: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连地都不用下,天天躺平当大爷,身边还有一堆人伺候着投喂各种刚出炉的炸鸡烧烤。”
老唐用力拍了拍大腿,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你说说,这哪是龙王过的日子?这简直就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腐蚀!太受罪了!太惨无人道了!”
小康在旁边一本正经地点头,白衣少年甚至还掰着手指头认真补充:
“是啊哥哥,而且苏恩曦姐姐昨天还买了两整箱进口的厚切黄油饼干,说如果芬里厄哥哥吃不完,就只能放过期扔掉了呢。真是太折磨龙了。”
浮冰之上,原本还在梗着脖子放狠话的狻猊,铜铃大的黄金瞳一点一点地直了。
原本缭绕周身的青灰色烟云,因为剧烈波动的情绪,噗噗噗地往外狂冒,把周围的寒气都熏成了一片浓郁的檀香味。
喜好静坐,性烈嗜烟,天生就爱蹲在神案香炉前享受人间香火供奉。
这头太古异兽在本质上,就是整个龙族九子里最纯粹的初代死宅老祖宗。
它在这暗无天日的极北冰原底下被冻了几千年,醒来除了啃冰块就是吹冷风,何曾听过这等人间极乐?
成天躺在暖气房里吃零食打游戏?
甚至还有人专门伺候着当大爷供着?!
狻猊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咽口水声。
它那庞大的狮首僵硬地转了过来,死死盯着老唐:
“此....此言当真?”
老唐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那还能有假?不信你问路首席,那傻大个现在就在我们船舱里啃鸡腿呢。”
狻猊猛地从冰面上爬了起来。
浑身的暗金龙鳞哗啦啦作响,原本夹在两腿之间的尾巴甚至忍不住在身后欢快地甩动了两下。
这头前一秒还在叫嚣着“随时反水、天生反骨”的凶煞异兽,此刻大义凛然地昂起胸膛,粗粝的嗓音里满是义不容辞的决绝:
“休要多言!”
狻猊义正词严地咆哮:
“某乃龙君九子之五,生来便负有体察天地众生之责!既然那山川双生子正深陷此等水深火热的魔窟之中....”
它义薄云天地拍了拍厚重的胸甲,大声宣告:
“某愿以身饲虎,亲自入驻那处暖房软榻!替诸位分担这等滔天的安逸与折磨!”
路明非:“....”
老唐:“....”
囚牛站在水波之上,长袖下的双手微微颤抖。龙君长子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彻底绝了对自家五弟那点残存的威严指望。
“行了。”
囚牛收拢袖口,强忍着额角乱跳的青筋,抬手指了指路明非手中的铜制风铃:
“休得在此丢人现眼,速速收敛真灵,入铃去。”
狻猊扭头看了一眼那串挂着暗绿锈迹的小巧风铃。
这尊威风凛凛的金色雄狮又有些犹豫了。它的大爪子在冰面上扒拉了两下,粗声哼唧:
“这....这铃铛巴掌大点地方,憋屈得很。某堂堂龙君,就这么钻进去,未免有失体统....”
话音未落。
囚牛那张素来温雅如玉的俊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冰冷神色,周身青色道韵隐隐透出暴戾气机,
“让你进铃是去我的山水之音蜃地,听不懂吗?”
而在同一瞬间。
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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