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不仅不会生气,反而还会更加欢喜呢。”
首雷:“……”
他这下是彻底听懵了。
什么老先生?什么糟老头子?
那位先生明明正值盛年,学究天人,更是尊上的座上宾。怎么到了这少年嘴里,就像是个熟识多年的隔壁村老大爷一样?
而且,他还说出去?出哪去?
却见路明非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渐冷。
“至于你们那位尊上……”
“最近实在有些烦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吵人。所以,烦请务必引见一面,我得当面跟她讲讲道理。”
首雷:“....”
尊上最近实在烦人?
这位贵客的话,拆开来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却宛如天书。
神明明一直都在神社沉睡,何曾大半夜跑去吵过别人?
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怪异感,拱手行了一礼。
“引见先生与尊上,本是应有之义。尊上此前也确是让吾等好好招待诸位。”
首雷面露难色,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迟疑与歉意。
“只是……实在有些不凑巧。”
“怎么?”楚子航在一旁冷声问,
“不方便?”
“并非不方便,而是见不到。”
首雷摇了摇头,叹息道:
“尊上最近……似乎身体抱恙。已经许久未曾降下神谕,更未曾在人前显露过神颜了。”
此言一出,路明非的眼神微微一凝。
神也会生病?白王的血裔,或者说白王本身,在这个时间节点出了问题?
首雷转过头,看向窗外那座隐没在繁华市井深处、气象森严的巍峨神社。
“如今城中的大小事宜,皆是由尊上座下的‘三位大人’在代为管事。”
“三位大人?”源稚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出声问道。
“不错。三位大人深得尊上信任,权柄极重。诸位若是想见尊上,恐怕得先由这三位大人首肯才行。”
首雷如实相告,随后又摇了摇头,语气更加无奈。
“至于足下想见的那位先生……”
“那就更不巧了。”
“那位先生生性洒脱,不喜城中嬉闹。虽名义上辅佐尊上,但实际上常年居于乡野村落之中,教化百姓,往来无踪。经常是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他的人影。”
首雷看着路明非,苦笑了一声。
“莫说是在下,就算是那三位大人,想要寻他,也得看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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