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一副新晋大佬的派头。
“老徐啊。”
袁山看着眼前的盛况,忍不住感慨出声。
“你说,一个月前,你能想到咱们石猿宗,能有今天这般光景吗?”
徐长青闻言,也是捋了捋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胡须。
眼中满是如在梦中的恍惚。
“不敢想,是做梦都不敢想啊。”
他看了一眼下方,一名弟子不小心将一箱珍稀的灵草,给打翻在地。
搁在以前,他怕是心疼得,能当场厥过去。
可现在。
他只是眉头微皱,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都给老夫小心点!”
“手脚麻利些!”
那名弟子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手忙脚乱地将散落的灵草重新捡回箱子里。
袁山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什么狗屁的云州霸主。
什么石猿宗的崛起。
他们,只不过是借着后山那位太上长老的虎皮,作威作福罢了。
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尊严,都源于那位深不可测的存在。
只要那位愿意。
他能在一夜之间,将石猿宗,捧上云端。
自然,也能在一念之间,将他们连同整个宗门,都打回原形。
甚至是彻底抹除。
他们,只是那位太上长老的管家,和马前卒。
不过,能当这种存在的马前卒。
袁山,甘之如饴!
就在两人,各自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时。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身后传来。
袁山和徐长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两人身体一僵,几乎是同时转过身去。
只见一道身披宽大黑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整艘巡天血舟却承受不住似的,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
甲板上,数百名弟子全都僵在原地,脸上的兴奋瞬间被敬畏与恐惧取代。
“扑通!”
“扑通!”
袁山和徐长青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五体投地,趴在了地上。
两人的动作熟练,神情谦卑,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恭迎太上长老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