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得比他打叔段时还累。
宴后羽父亲自送林川到馆驿,在门口忽然停住,说郑伯的回书里提到愿意在天子面前共议旧约,寡君深以为然。郜邑和防邑的事,等会盟之后鲁国会派使臣随郑伯一道去洛邑。林川点头称是,送走羽父后把祭仲叫到房间里。
“羽父刚才说会盟之后再谈边邑。他不提百副弓材,只提边邑。那百副弓材的台阶他到底接了还是没接。”祭仲压低声音说,羽父接了,但他不愿意在会盟之前公开承认郑国给了鲁国这个面子,他想把百副弓材的事压到会盟之后再提。等盟约签完再把弓材的事端出来,就成了鲁国凭实力挣来的,而不是郑国主动送的。林川说那就让他压。百副弓材本来是给新君的面子,羽父压不住,鲁国宗室迟早会知道这批弓材是谁送的。
第二天是朔日,会盟定在曲阜城外的社坛。社坛是鲁国祭祀后土的地方,坛上立着一根石柱,柱身刻满了历代鲁侯会盟的铭文。坛下摆着两张青玉案,案上放着盟书、铜爵、玉璧和一把割牲用的铜刀。鲁国宗室和大夫们站在社坛左侧,林川带着祭仲和随行护卫站在右侧。羽父站在两列人中间,手里捧着一卷盟书,高声诵读。
“郑伯寤生与鲁侯允,盟于曲阜之社。郑鲁世为婚姻,世代交好,互不侵伐。若有背盟,明神殛之。”
他把盟书呈给鲁侯。鲁侯接过铜刀在指尖刺了一下,将血滴入铜爵。接着林川接过铜刀同样刺指滴血。羽父将混了两国国君鲜血的铜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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