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短剑的剑柄上没有族徽,剑身上没有铭文。脸上蒙的黑布被扯掉之后露出一张年轻的脸。这人不是流寇,流寇不会在牙后藏毒。这是死士。死士背后只有两种人,要么是叔段,要么是虢公,或者更坏的可能——他们两个已经联手了。
回到寝殿,子服跪在地上请罪,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鼻血。林川把他拽起来说不是你护主不力,是寡人太大意了。又问他的肋骨怎么样,子服揉了揉胸口说没事,就是喘气有点疼。林川让医者给他看了,肋骨没断,只是软组织挫伤。
黑臀把刺客的尸体抬到宫城后面的空地,仔仔细细搜了一遍。短剑是普通铜剑,新郑任何一家兵器铺都能打。衣裳是粗麻布,没有任何织造标记。鞋子是草鞋,鞋底磨穿了两个洞,脚掌全是老茧,是常年走路的人。唯一不是普通物件的是毒囊。黑臀从刺客碎裂的牙关里挑出一小片没有完全咬破的毒囊残片,凑近了闻了闻,说这不是常见的草乌毒,草乌毒是苦的,这个毒囊闻起来是苦杏仁味,还带一点辛辣的尾巴。林川接过那片残存的毒囊残片,对着灯火仔细看了看。囊壁很薄,用肠衣裹成,里面残留的几粒白色粉末在灯火下闪着极细微的晶光。他凑近闻了一下,那股苦杏仁味很冲。他把毒囊残片搁在案上,心里几乎可以断定这是氰化物。天然的氰化物可以从苦杏仁、桃仁、木薯里提取,但提纯到能在几息内致死,需要相当成熟的萃取工艺。
这种工艺春秋时期不存在。
黑臀问这个毒囊是不是楚国那边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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