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她停了一下,声音轻了些,“你以前不这样。”
贺忱洲声线温和:“我不想因为子虚乌有的事影响我们。”
有他这句话,孟韫用理智把心里那点不舒服剔除。
两个人相处,外人怎样有时候是无法避免的,但彼此的信任和理解却是最重要的。
她嗯了一声:“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我信你。”
她说“我信你”的时候,声音很轻,却稳稳的。
贺忱洲一颗压着的心平稳下来。
他不擅长跟人解释这些,话出口之前甚至不确定这样的解释合不合理,会不会越描越黑。
幸好,孟韫信他。
他握着手机,喉结动了动:“好。你也早点睡。”
第二天,与中东的贸易会上,贺忱洲站在长桌一端,衬衫袖口挽到腕骨,讲话不疾不徐,每一条数据都落得扎实。
翻译一对一向来宾介绍和解说时,他退后半步,稍作休整。
内敛沉稳的仪表和字正腔圆的发音,获得了一片好评。
施林染抽间隙递给他一杯水:“你刚才讲了半个小时,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色套装,头发扎得利落,说话时微微侧身,凑近了些。
贺忱洲接过,然后放在桌上:“谢谢。”
他往旁边挪了半步,顺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目光没再给她。
施林染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也没再多说什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会议过后是小型的酒会。
有个翻译嗓子哑了,临时叫施林染顶上,正好也让她为日后去公关部磨炼磨炼。
贺忱洲跟负责人在一对一交流的时候,忽然有人过来,在他边上低声汇报:“贺董,施小姐跟对方起了冲突,说对方动手动脚的,施小姐甩了他一个巴掌,现在闹得很不愉快。”
涉及对外关系,贺忱洲放下酒杯:“失陪一会。”
施林染和对方在宴会一角,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
刚开始贺忱洲以为是中东人,没想到对方是个中国人,西装革履,领带歪了半边,脸上还挂着个红印子。
他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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