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只能找关系给他最好的医疗。
他知道孟韫对施林染心存芥蒂,虽然两人没有实质性发展,但是他不愿她多疑生气。
两个人好不容易走到现在,他分外珍惜如今的恩爱,连一点误会的苗头都不想留。
贺忱洲再次拿起电话,语气不容置喙:“我安排你去其他岗位,这件事我会打电话跟你父亲说。”
施林染不说话,眼眶慢慢红了,泪意在眼底蓄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一道。
她偏过头飞快擦掉,声音却还是带了哽咽:“忱洲,你非要做得这么难堪吗?
我爸爸快退休了,他安排我进海城集团,外人看来你是他学生,学生帮扶老师的女儿,是师生情谊。
你这样把我弄走,你让他的脸往哪里搁。”
贺忱洲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你现在顾及你父亲的脸面了?
之前让他安排进海城集团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施林染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眼泪又涌上来。
她用力吸了口气:“我妈说我不擅长跟人打交道,在你手底下她放心点。”
她抬眼看他,语气里带了一丝近乎哀求的软,“就当帮我妈一个忙,行吗?”
贺忱洲不为所动,合上面前的文件,站起来:“海城集团是重点打造的对外贸易集团,肩负中外贸易重任。
尤其是当我助理,更是需要三头六臂,不是给人练手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她,“你要清闲的职位,我叫人给你安排。
行政、后勤、档案室,哪个都行,不必在我眼前。”
见他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施林染心灰意冷。
她站在会议桌边,手指撑着桌沿,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再抬起头时,眼泪已经擦干了,只剩眼眶还红着,声音也平了下来:“那给我一个月。
等一个月后,你把我调去公关部,可以吗?
这样我爸脸上不会过去不去,你也不必有后顾之忧。”
她看着他,补了一句,“这一个月,我绝对不碍你的事。”
贺忱洲看了她几秒。
施林染父亲确实对他有恩,也很注重颜面。
他收回目光,拿起手机,语气没什么起伏:“一个月后我安排你去公关部,你爸那边我会亲自打电话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