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我父母去世的时候,追悼会上有人说他们咎由自取。
面对这样的人,你觉得我有必要继续留着吗?”
孟韫怔住。
她没听他说起过父母。
从未。
可她分明感觉到,贺云川此刻的情绪与方才不同。
她想说点什么,话到唇边,却发觉任何劝解都轻飘飘的。
贺云川深吸一口气,望向浓稠的夕阳:“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
贺忱洲开着快艇在周围徘徊一圈,最终在苍普村上岸。
苍普村地势高低不一,房子便顺着坡势层层叠叠地建上去,远远看去,高低错落,色彩斑斓,像谁不经意打翻了一盘颜料,溅落在青灰的山脚。
他在村口环顾一圈,径直走向小卖部。
“一瓶冰水。”
小卖部的老板娘正摇着蒲扇,一抬头,撞上他俊朗的脸庞,眼神先是一亮,连摇扇的手都顿了一拍。
转头去开冰箱:“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帅哥一个接一个地露脸。
而且今天的帅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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