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孟韫说让他去自首的时候,方向盘微微打滑了一下。
贺云川的气场一如既往地压迫:“你希望我输给老二?”
越野车的窗户射入一道光。
正好映在贺云川俊朗、冷逸的脸庞上。
分明是暖的光,但此刻却寒意阵阵。
想到自己现在在他车上,孟韫不敢彻底把他惹怒:“我知道持枪伤人是犯法的,这样肇事逃逸,后果不得了。”
贺云川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孟韫说得小心翼翼,露出有点担心有点害怕的样子。
贺云川分明知道,孟韫说的“自首”是另外一回事。
她怕他,想逃离他。
根本不是真的担心他。
可偏偏她这副斟酌用词、小心翼翼、虚情假意的模样,还是在他堵死的胸口撬开一道缝。
淤积的血沿着裂缝细水长流般漫开。
钝痛而绵长。
他的声音听不出温度:“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处理好什么?
他答得模棱两可。
孟韫整颗心悬着,指尖不知不觉冷了:“我们去哪?”
贺云川目视前方,光从他眼底掠过,照不进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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