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持有人,也应该一同配合调查。”
贺云川瞅着王鹤,云淡风轻一笑:“持有人?
王组长恐怕搞错了。
这飞机写着贺氏不假,但我并非持有人。”
此话一出,王鹤的瞳孔缩了缩:“贺总什么意思?”
手下从外面进来:“王组长!
刚核对了信息,说今早的两架飞机虽然写着贺氏,但实际持有人是祝载铭。”
身为前传媒大亨,王鹤自然听说过这个名号。
他眉头紧皱:“祝载铭?”
贺云川不紧不慢地说:“一周前刚跟祝先生签好合约。
他现在是飞机的持有人。
而我,的确曾经拥有过。
但是,现在与我无关。”
王鹤紧随其后追问:“那飞机上空运的东西是不是你的?”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贺云川的视线注视贺忱洲的后脑勺:“婚纱是我买的。
但是寄件方是品牌方,收件人是周若纤。”
飞机持有人更名,空运的物品全都是周若纤的。
贺云川摆明了要撇清关系。
电光火石间,贺忱洲明白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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