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山、贺云川、贺忱洲三个人齐齐坐着。
三人面前都放着一杯刚泡好的毛尖。
只有贺砚山饶有兴致品茶。
两个孙子各有心事。
贺砚山先开口:“今天是云川大喜的日子,跟周家结亲是门好亲事。
我们贺家可不能丢脸了。
说好的,你保飞机平稳着陆,孟韫顺利回到你身边。”
贺忱洲的视线落在停泊在阳台上的鸽子:“同样是结婚,您对未来大嫂这么重视。
对孟韫倒是不闻不问。”
语气如常,心底却一阵刺痛。
懊丧的、心疼的。
贺砚山一脸正色:“那能一样吗?
周家三代从政,她孟韫什么出身?
母亲早逝,父亲再娶,一家子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
跟她在一起,你只会被拖累。”
“您认为什么是拖累?”
“你的前程、你的名声都会被她所拖累。”
贺忱洲瞥向贺云川,蓦地笑出声:“那就提前祝大哥前程似锦,声名鹊起。”
像开玩笑,又像是警告。
贺云川却没接话。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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