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组织信任你,下面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人淹死。
你认为你还能稳坐部长之位吗?
说起来,忱洲你的脾气也得改一改了。
你和贺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凡事都要以家族为先。”
话里话外,他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相信贺忱洲也听得懂其中意味。
“听您这么说,看来我还是有点用的。”
“那是自然,往后整个贺家都是要靠你和云川的。”
贺忱洲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不羁放纵、深邃至极。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他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贺砚山和贺云川再次对视一秒,迅速分离。
分不清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但明天就是贺云川的婚礼。
那批货物牵连甚广。
如果有贺忱洲护着,货物借着婚礼的名义。
一定万无一失。
贺砚山正欲开口,贺云川出声:“老二,其实也没特别麻烦你的。
为了赶明天的婚礼,明天飞机降落的时间点或许会提前。
不知道你能不能跟人打个招呼?”
贺忱洲把烟叼在嘴角,烟丝燃起一小团猩红的光。
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徐徐吐出一口烟雾,散开的雾气模糊了他半张脸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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