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终于开口,声音里带了笑意:“老钟,你还没到那个阶段。别急着发表意见。”
几个人又闲闲地聊了几句,贺忱洲过来,手虚虚地放在她腰后:“累了吧?
走吧。”
孟韫点头,跟盛心妍特地道别。
盛心妍看着她:“怀孕很耗心力,我看你总是疲乏。
下次累的话就别出门了,我带囡囡去找你也是可以的。”
孟韫也没客气:“好。”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一吹,孟韫呼出一口气。
贺忱洲侧头看她:“怎么了?
好像脸色不大好。”
“可能是累了。”
孟韫没有看他,直接坐上车。
贺忱洲从另一侧上车:“本来想带你去看场电影,既然累了就先回去。”
“嗯。下次吧。”
玻璃上映出孟韫模糊的轮廓。
她想起贺云川说的那些话。
“从他可以为了他的仕途把床照事情压下去,送你出国。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个东西。”
“他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吗?”
……
孟韫闭了闭眼。
贺忱洲的手覆上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掌心干燥而温热,指节分明。
“冷吗?”
孟韫摇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车子驶入如院时,孟韫才睁开眼。
一路闭目假寐,其实什么都没睡着。
贺云川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进来。
她知道的。
她一直都知道。
可有些事知道了和听人当面说出来,到底是不一样的。
车停稳,贺忱洲先下了车,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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