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让你回南都,跟施林染没关系。”
丢下这一句,贺忱洲步履匆匆离开。
孟韫感觉自己的心脏拧了又拧。
酸涩痛胀。
王妈很有眼力见地走进来:“太太,您别哭。
都说怀孕的女人哭多了眼神会不好。
您别怪贺部长狠心。
这云城气候虽好,但是医疗条件什么的确实不如南都。
住也没有在如院住得舒服。
您回南都住着养胎,心情好,身体也好是不是。”
王妈看在眼里是既心疼又无奈。
明明两个人之前好的如胶似漆,结果一夜之间就开始有了隔阂。
孟韫摇摇头,气若游丝:“随便去哪儿。
横竖他现在不乐意见我。”
贺忱洲从医院出来,季廷见他浑身气场寒烈。
骇地吓人。
但是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贺部长……”
“有人拍到我跟施林染的照片发给孟韫了?”
季廷诧异:“我没听说过这件事。”
“有人都把照片拍了发给孟韫。
你居然说你没上传,不知道这件事。
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连医院的安保工作都做不好!”
贺忱洲重重训斥:“如果传出去,对我、对施家都是一种不好的影响。
尤其孟韫现在怀孕,情绪不稳定。
有心之人如果发给她,指不定她心里怎么想。”
季廷连连赔罪:“今后我一定注意注意再注意。”
贺忱洲靠在座椅上,胸膛起伏剧烈。
每次只要一看见孟韫流眼泪,他就受不了。
打心眼里心疼和不舍。
但时至今日,他不得不全力保护她的安全。
贺忱洲用力按摩眼眶:“去拘留所。”
拘留所走廊里的灯白得发冷。
贺忱洲穿过两道铁门,鞋子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盛隽宴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手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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