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廖修源把一沓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上都是伤痕累累的证据。
“罗少喜欢下重手,一年到头在云海酒店会弄伤三五个姑娘。
事后酒店都会息事宁人,拿钱打发员工,你照样寻欢作乐。
是吗?”
看到照片,罗晋中面色一滞:“你哪来的?”
廖修源当然不会说。
“自然是靠实力拿来的。
罗少还是想一想,是跟我聊一聊云海酒店还是硬撑着等你爸找律师给你打官司?
打官司之前,恐怕你得在我这里呆一段时间了。”
罗晋中色厉内荏:“你别吓唬我!”
“有没有吓唬你,你可以拭目以待。”
一个小时候,廖修源春光满面地去找贺忱洲。
“还得是你啊!
目光如炬,抽丝剥茧,这才多久立刻就有突破性进展了。”
廖修源说的是大实话。
得亏贺忱洲根据罗晋中的消费记录一一核对了相关人员。
发现但凡服务过廖修源的女员工大多都离职了。
立刻派人意义锁定和了解。
有几个因为害怕不可能说。
但也有几个说了实情。
口径几乎一致:罗晋中是个变态,酒店不敢得罪这个大客户。
让她们拿钱走人。
贺忱洲接过口供:“他说了什么?”
“云海酒店的SPA内有乾坤。
里面的姑娘基本是点对点服务客人的。
将客人的品性、喜好摸得透透的。
按摩只是基本,会提供情绪价值,还会聊投资和理财。
循序渐进,等到客人发现,已经深陷其中。”
廖修源一边说一边来回踱步:“然后把这些大佬凑一起组局投资。”
他越说越激动:“高!实在是高!”
贺忱洲看了报告,皱眉合上:“投资局里,每个人都是棋子,最后都会亏本。
只有一人全身而退。
那个人就是公认的幕后黑手。
但其实他也是棋子,而且是最惨的棋子。
俗称替死鬼、挡箭牌。”
廖修源叹息:“一环套一环,真是心思缜密,心狠手辣!
这要是真造在幕后老板的手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贺忱洲扶额,头脑一阵晕眩。
电光火石间闪过孟韫那张涉世未深的脸。
心脏蓦地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