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间已经上锁,而且隔音效果极好。
不用担心孟韫会听到动静。
贺云川整个人倾轧而下,伸手轻而易举揪起纪宁的衣领。
从牙缝中蹦出:“凭什么?
凭我喜欢她!
这个理由够吗?”
贺云川力道很大,纪宁几乎窒息。
纪宁双手握住他的手,眼中是惊惧,是难以置信。
就在她快要接不上下一口气的时候,贺云川重重推开她。
眼神冷酷无情。
纪宁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整个人趴在地上喘息。
“您明明最痛恨贺忱洲,孟韫是她前妻。
这样一个人在您身边,您放心吗?”
贺云川冷睨她,将嘴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她是她,贺忱洲是贺忱洲。
她跟贺家的人没有关系。”
纪宁彻底心碎,她抹了把脸,任眼泪沾湿手掌:“我一直以为您眼里只有生意,根本不会为情所困。
没想到真的动情了,比谁都痴情。”
贺云川眼神一顿,随即靠在座椅上波澜不惊:“你错了。
我比贺忱洲更早遇见她。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从商的缘故要去国外。
未必轮得到贺忱洲娶她。”
纪宁深深震惊。
目光随即看向贺云川办公桌对面那幅画上。
画上只有一个女孩子的背影。
她是为数不多进过贺云川三间办公室的人。
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这一刹那,她彻底明白过来。
原来在贺云川心里,真正不一样的女人只有孟韫一人。
套间里面传来敲打声。
贺云川站起来。
纪宁叫住他:“您打算怎么处置我?”
跟在贺云川身边这么多年,她很清楚一点。
做错了事的人,没有好下场!
贺云川眯了眯眼:“你自己惹了什么就该解决什么。
你说呢?”
纪宁一颤。
他是要她出面解决罗晋中。
“解决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留在云海酒店。
解决不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纪宁彻底瘫软在地。
贺云川这个人表面不像是商人,更像是做学问的学者。
儒雅,温和,疏离。
只有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才知道他是多么的冷酷、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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