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能把思羽护住。”
“霍叔他们最想看到的,也就是这个,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费尽心机的把思羽送出来。”
霍靖华慢慢抬起头,对上沈澈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施恩的意味,也没有半分不耐,只有一种兄弟之间才有的踏实。
他喉头仍堵得慌,却还是点了点头:“放心,我记住了。”
沈澈拍拍他的肩,嘴角微弯:“这就对了,我明天抽空也去一趟农场,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们。”
“他们肯定心里也盼着你们事的好消息。”
“你要去农场?”霍靖华看着他,“又是去送蔬菜?”
沈澈点点头,“沈澈也要送一批去,但我们在公社办了家罐头厂,明天我打算送一批罐头去农场试试。”
“你们还办了罐头厂?”霍靖华更惊讶了,“沈澈,你们这又是种暖棚蔬菜,又是开荒种果树的,现在又是罐头厂,真不知道接下来你们还有多少惊喜等着我们。”
“都是瞎忙活!”沈澈说完就把霍靖华抱上炕,又拉了把椅子坐到炕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去年冬天暖棚菜卖得不错,可光靠鲜菜撑不了太久。”
“至于办罐头厂,那是因为我以前是干黑市的,基本上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后来清月就琢磨着把生意做到明面上了。”
“这不,就跟公社办了个合作社,这样一来,以前跟着干黑市的兄弟也有一条出路。”
“而想到罐头厂都办了,那新鲜的水果可不能少。”
“这不,又鼓励村里开荒种果树。”
霍靖华靠在炕头,听得认真,目光里有惊讶,也有隐隐的敬佩:“你们这才多久,就把摊子铺得这么大。”
“还有啊,许叔怕是早就看准了你们能带着青河村闯出条路来,才愿意给你们办合作社的。”
沈澈笑着摇摇头:“闯不闯的出路我不知道,眼下厂子刚起步,也就在公社的供销社和县里试试销路,以后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