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这辈子见过不少人,但像你这般有担当的,还真是不多见。”
他说着,还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
目光不着痕迹地往狄夜瑶的方向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秦疯子也难得收起玩笑之色,举杯正色道:
“你小子,好好待她们。老夫不多说什么了,都在酒里。”
此话,他说得极其郑重,
可说完,
他又发现自己刚才那话似乎有些过于直白。
旁人听进了耳朵里,
却谁也不敢吭声,只是各自端杯低头。
满堂众人无不暗暗心惊,
两位元婴后期大修士,竟亲自起身给陆尘敬酒。
这份待遇,
已经远远超出了座上宾三个字能承载的分量。
长鱼鸿渊坐在主位上,
看着这一幕,虽未开口,目光却是一亮。
转而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
他心中清楚,自己这个女婿绝非池中之物。
雷猛躲在人群后面,低声与狄北羽嘀咕:
“陆大哥这排面……以后我要是能混到这一半,就知足了。”
狄北羽嘴角微抽:
“你这家伙,还是先努力结婴再说吧。”
长鱼擎空则晃着酒杯挤了过来,步伐沉稳,
满脸豪气干云:
“哈哈,你这小子,以后可要好好对我们晚晴。
她若受了半点委屈,九叔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话音落下,
周围便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声。
陆尘微微拱手,笑意里带着几分认真:
“九叔放心,晚晴是长辈定下的缘分,晚辈自当珍重以待,不会让她受委屈。
若真有那一日,九叔尽管拿我是问。”
他说得不算郑重,却十分有分量。
长鱼擎空听了,满意点头,
“很好!有你小子这句话就够了!”
说完,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回到席间。
长鱼晚晴坐在陆尘身侧,
始终没有松开攥着他袖口的那只手,像是确认他还在,还属于自己。
而长鱼梦然,独自坐在角落里,
一边抿酒一边盯着堂中那道正被众人围着的身影,
心里翻江倒海:
“可恶……明明是我的陆尘!本小姐到底输在哪里了……”
可她也清楚,
有些缘分,不是靠争就能争来的。
她放下酒杯,满脸苦涩。
……
陆尘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灵酒,难得没有催动灵力化解酒意。
他很久没有这般畅快了。
因为,
中州的动荡局势终于暂时平稳下来,
魔道因为天弃一族出世而收敛了许多,血煞老祖的陨落更是让魔道十二宗暂时选择蛰伏。
天道盟那边,
云傲天重伤未愈,仍在闭关疗伤。
而人族各大势力,
也因为人皇传承的落定与异族威胁的显现,暂时放下了内斗,迎来了一段短暂的平和期。
当满堂灯火燃尽,欢声笑语也缓缓退去。
陆尘刚刚放下酒杯,
便被长鱼晚晴轻轻扶着,缓缓朝着一处偏院厢房走去。
他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她:
“晚晴,你带我去哪儿?今日可不是什么洞房花烛夜呢!”
长鱼晚晴没有看陆尘,
只是美目一瞪,平视前方,声音平静认真:
“再有几日,我就要带你去寻找太华仙宫了。
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择日不如撞日,今夜,你便去帮夜瑶妹妹稳固肉身吧。”
闻言,
陆尘险些一个趔距,满头黑线。
今夜?
今夜可是他们订婚的大好日子,
这丫头竟然将他拱手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