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晃，手忙脚乱地四处求助，但婴儿完全不给教父面子，哭得更响了。
紧接着他的身上传来了一阵温暖湿润。
婴儿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泡尿，以近乎命中注定的仪式感，浸润了他的教父。
“这是祝福。”阿布罗狄低头看着自己袍子上的湿痕笃定道。
“对，给教父的洗礼。”本杰明补充道。
“你的人生，”阿布罗狄抬起头，看向本杰明，“从此迈入新的阶段了。”
本杰明看着那个还在大哭的小东西，胸腔里涌上的情感太过复杂。
“说实话，比起喜悦，现在感受到更多的是责任。那份重量，比我想象中要沉得多。它让我之前的一些想法……发生了转变。”
阿布罗狄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婴儿的小拳头，婴儿立刻攥住了他的手指：“他以后会继承你的王位吗？”
“会”是理所当然的回答，所有人都这么期待的，他也曾经以为这是标准答案。
“不会的。”
“这个答案，”阿布罗狄认为自己能理解这个想法：“恐怕会让很多人意外。但我永远支持你。”
“也许比起一个国王，他或许更适合当一名厨师，或者画家。我不会帮他决定他的未来。”
本杰明看着婴儿那双微微睁开一条缝的眼睛：“我既不希望看到兄弟为了王位手足相残的场面，也不希望他被推上一个根本不适合他的位置。更不希望他因为生来就被众人宠爱，而长成品行不端的人。”
阿布罗狄没有说话。他把婴儿往怀里拢了拢，用那只没被尿湿的手，轻轻盖在了婴儿的头顶上。
“他是我的教子，我给不了他耀眼的未来，也没有什么王位和财富可以留给他。但我向你保证他一定会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你说的这句话，让我安心了。”本杰明露出信任的眼神，“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父亲。但如果未来有你在身边，那个未来一定充满了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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