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还有专业的学校,只不过还没有全部摸索起来,但是精兵战术,是所有国家都会选择的。
无非就是进步的路数不一样。
“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他们有几斤几两了!”朱解放抢着说道。
“对,你去跟安泰他们说一声,注意,别跟其他人起冲突,免得被这帮美军里的反动派给诬陷了,这种事情不得不防。”
“我明白!”
朱解放点头答应下来,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许灿继续拿着盘子里的巧克力吃着。
填补身体里的热量缺口。
房门突然又响了。
许灿转头看过去,本来要出去的朱解放先一步踏进屋里面,然后拉开房门。
“威尔逊上尉来了!”
“哦?”
许灿嚼着巧克力站了起来,看着一身军装,衣着整齐的威尔逊走了进来,就是两个眼眶发青,像是没睡好,整个人都很疲倦。
“威尔逊上尉,我们又见面了。”
许灿伸出手跟威尔逊握了一下。
“许灿……你的名字,我念的总是很绕口,你们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很忙。”
“我知道,但这麻烦不是我们惹的,如果你们到我们的部队去,我也这样招待你们,那样对吗?我们不是过来惹麻烦。”
“请坐。”
许灿让开位置,让威尔逊坐在一侧的沙发上,重新跟他商量这件事情。
“麦克斯情况很不好。”
威尔逊摘下帽子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医生说,他如果送院不及时,会死在那里的,你知道我有多烦躁吗,他不是一个好人。”
“但他也是我们这里的上尉,是我的战友,是E连的连长,还有两个重伤的士兵,他们的父母把他们送过来,可不是看他们变成这样的。”
“那我也要说一句!”
许灿听到这里,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被你们打死的,我在国内是营长职位,师部直属侦察营长,论级别我比你高!”
“他是团参谋!”
许灿指着门口的朱解放说道。
“你认为,我们一群中层军官,漂洋过海是为了过来弄死一个美军上尉?”
“再说一下,我和我的妻子结婚三年了,我们很恩爱,我差点就没办法回去见她了。”
威尔逊听到这里,表情变化了一些,他说的那些,无非就是想争取一些有利的条件,把这件事情,这件丑闻给压下去。
可许灿不给他机会,“而且,我的岳父是一名军长,一名至今还在部队里面,指挥着几万人部队的军长,我要是死在这里,你担当的了吗?”
“或者我再说一句,我要是昨天晚上在澡堂里出了事,那个麦克斯能扛得住吗?”
“你们国会里的老爷现在跟我们的合作,正打的热切,我们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我真的很难想象,你们这里面谁会出去挨骂?”
“……”
威尔逊头上冒出一层汗水,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的纽扣,看着许灿,目光完全不一样了。
“需要我再补充一些吗?”
许灿继续咄咄逼人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