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钢盔上直接穿透。
能挡弹片的钢盔，根本挡不住子弹。
那名战士向后仰倒，胸口又中了两发子弹，重机枪子弹砸下来的威力减少了很多。
要是在平射的距离中。
身体直接就被打透了，此刻只是穿了个窟窿，一切都在电光石火的瞬间发生。
许灿拽着战士冲进了交通壕里，也感觉到了手里拽着的战士浑身痉挛了一下，就没动静了。
但这时候，没有一秒是值得犹豫的。
重机枪压制，越军的反攻要上来了。
上次他们在这里扔下来几十具尸体。
现在又来！
“摇炮！提前拦截轰炸，别给他们留机会！”
许灿连滚带爬的钻到了战壕里面，忽然鼻头一凉，仰头看上去，下雨了。
哗啦啦的雨点不断的落了下来。
许灿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掏出方块雨披，穿在身上，快步上前让人准备炮击。
这是小雨，不要紧的！
——
此刻，
在山丘阵地对面的越军防线上，越军313师的指挥人员正面无表情的看向扣林山。
扣林山上的狼烟飘荡。
像是抽在他们脸上的耳光一样。
“负责防守扣林山的14团第9营没了。”越军313师的一名高级军官垂头丧气的哀叹一声。
“副总参谋长刚才来电，问我们能不能把山头再拿下来，如果拿不下来，他亲自来拿！”
“……”
周围顿时再次陷入一阵死寂之中，只有雨点从空中落下，带起一抹潮湿的气味。
地面上的红土也被雨滴浇湿。
站在这里的313师的副师长仰头看天，他们短时间内也抽调不出人手往上支援。
之前那一阵炮击，就已经把他们凑出来的支援部队给打断了，现在再往上冲……
“把剩下部队组合一下，往上再冲一次，哪怕拿不下这个阵地，也要掩护山上的士兵们突围出来，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越军副师长的压力很大，总副参谋长冯世才要亲自过来指挥，他们313师算是倒霉了。
奇耻大辱啊！
可他现在手里能动用的部队确实不多了！
但山上的那个阵地他也看得清楚，也是摇摇欲坠，只要能冲上去，就能啃下这个高地！
越军准备的攻势开始了。
两个排的越军朝着山丘阵地发起了进攻。
但比他们攻势更加强烈的是钢铁般的炮弹意志，许灿根本没考虑跟越军继续打。
他们正面阵地上只有三挺轻机枪了！
没有手榴弹，没有其他的物资。
所有，许灿要了半个小时的炮击时间，左右炮群轮番行动的轰炸，确保他们的阵地存在。
肉眼可见的火光在山下炸开。
一直持续到了天上的朦胧小雨，变成了绵绵细雨，升腾到天空中的爆炸尘埃，也都被雨水浸湿落在地上，黑一块，灰一块的。
炮击停下了。
越军的进攻被炮弹给炸停了。
唯一让许灿咬牙的是远处的重机枪阵地转移，他让那两名侦察炮兵测量的射击诸元用不上了，越军放弃了进攻。
他们让拖尸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