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还有经纪商临时提保这一记暗刀。
江诚当即对着电话那头的陈雪下达正式指令。
“很好,正是这个隐患。现在立刻动用星辰投资手里那一组 国际大宗商品对冲专属交易席位。
我们不替尤里出资补保证金,也不直接帮他平掉原有多头仓位。
但是由星辰这边同步开出对应规模的反向保护性空单,对冲他这批远期头寸的价格下行风险。
风控模型一定要把经纪商临时上调保证金的情形纳入动态测算。
先帮尤里把现有仓位稳住,度过眼下这一轮危机。但是注意不要把盘面直接拉回去,保留住现在震荡下行的行情空间,给我们后续的布局留机会。”
江诚这一番话吩咐下来,电话那头的陈雪迅速领会江诚的意图。
江诚的意思是明面履约,帮沃耶科夫家族扛住这一波围剿。
暗地里,江诚还在等待合适时机,伺机大举做空收割市场。
“明白江总!我马上安排交易团队进场搭建对冲仓位,全程跑动态保证金风控!”
晚上九点的时候,周颖终于从练功房走了过来。
见江诚坐在沙发按着手机,周颖也没出声伸出染着透明化指甲油的手朝着江诚勾了勾。
此时的周颖,额角还挂着一层细细闪闪的汗珠,顺着饱满光洁的额头往下,几缕乌黑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软软贴在鬓边。
跳舞过后,两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像晕开了两片淡淡的桃花。
见她长长的眼睫一眨一眨,带着一点少女式的娇憨,眼底也水光闪闪,江诚看向她的眼睛忍不住的定住了两秒。
说实话,如果可以,江诚真的想要这傻丫头一直保留着此时这种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娇憨感。
周颖并不知道江诚内心的感觉,只当他没看懂自己的意思。
朝着练房的缝隙看了一眼之后,又飞快地眨了下眼睛,再次是勾着的手指又轻轻晃了两下,小声用气音唤:“快过来啊。”
甩掉脑海中的想法之后,江诚故意抬高声音逗她:“怎么,你是叫我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