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裸奔状态。”
尤里喉结滚动,心头最大的不安终于压不住了。
他最怕的不是行情跌,而是江诚临时反悔,坐视他爆仓,反手收割他全部家底。
毕竟他跟江诚一开始交集的火药味就很重。
所谓合作,只是危机之下的临时交易。
“阿丽娜,说实话…… 我现在心里没底。江诚手握唯一的对冲席位,如果他不想帮我,而是看着我爆仓呢?”
阿丽娜呼吸一滞,沉默了几秒。
尤里的担心也是她的担心,尤其是现在的盘面这么紧张。
“我们现在没有任何退路,只能赌他履约,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犹豫、焦灼、忐忑交织在心底,尤里咬了咬牙:“我打吧!”
“哥!”
“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话的..”
最终,尤里咬牙,拿起手机,主动拨通了江诚的跨国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传来江诚清淡、平稳的嗓音,听不出半点慌乱:“喂?”
“江诚,是我,我是尤里。”
江诚自然知道尤里为什么打电话过来嘿嘿一笑之后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尤里,倒是难得,今天主动打过来。”
手机的话筒林,传来了尤里那边的急促的脚步声与键盘敲打声。
尤里喉结滚动,竭力压住心底翻涌的慌乱,语气僵硬地维持着继承人仅存的体面:“江诚,盘面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应该看得到。昨天我已经忍痛割仓做出让步,但是今天行情再度破位下行,我这边已经没有退路。”
“啊?这样了吗?”
听见这句答复,尤里额角的青筋一下子就绷起来。
啥意思?江诚这话啥意思?
难道江诚压根就没有持续跟进这边的仓位?
尤里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即便极力稳住心态,试探的口吻里依旧带上了戒备:
“江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昨天我们已经敲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