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真话。
但同时，江诚也捕捉到了另一层东西。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念头。
如果说实话，他会不会心软？
会不会因为我是“第一次”而觉得我特别？
这个念头很淡，藏在她真诚的眼神后面，像水底的暗流。
江诚没有拆穿她。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虚伪。
这是一个在会所里长大的女孩，唯一的筹码。
她能拿出来的，只有“第一次”和“忠诚”。
她必须把它们包装得足够好，才能让自己显得有价值。
江诚并不是她的唯一选择。
如果他不来，如果今天他说“不要”，她也不会难过。
只会觉得浪费时间，紧接着会想办法接多一些客人。
不过这些想法也无可厚非。
他是利己的。
江曼也是。
谁都不比谁高尚。
“那我以后要是总不来的话你怎么办？”江诚开口问。
江曼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问题会这么直接。
沉吟了几秒之后她决定实话实说。
“……嗯。不知道，我只是怕，怕我等了那么久，什么都没等到。怕我浪费了青春，赚不到钱，老了没人要。”
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像一般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或者是撒娇。
就是很平静地说出了自己最深的恐惧。
“没关系，如果你觉得不值得了，你不想等了，你随时都可以走。”江诚回应。
江曼顿了顿之后有些不甘的摇了摇头：“江先生，您是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学..”
“而且，”她顿了顿，“您是亨诚的第二大股东。跟着您，比接客强。”
你倒是实在。”
江曼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在您面前，撒谎没用。”
江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她被他捏着下巴，声音有些含混，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您不在的时候，我等您。您在的时候，我伺候您。”
“不接客了？”
“不接了。”
“不后悔吗？接客的话可是能得到更多..”
“虽然我知道我没资格提要求，但是我能不能就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这话跟我长话短说，但是这件事说来话短，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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