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无所谓，都留下吧。”
金色巨剑从半空中轰然斩落。
西拉尔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殷血咧嘴一笑，举起黑剑毫不怯场。
众生级半神？当初她当魔王的时候也差不多这个级别，还不至于害怕。
而绵绵，她的字典里更是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两人迎着金色巨剑而上。
但预想中的冲击没有来。
只有一阵风吹过，那风吹在人身上温柔和煦。
但落在巨剑之上仿佛有着一股腐朽之力。
咔咔——
那巨剑是被某种极其纯粹的力量从内部直接瓦解。
法则碎片炸开的冲击波从西拉尔头顶掠过，吹得她羽翼上的羽毛簌簌作响。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笼罩在头顶的金色法则镇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裂纹从镇压区域的边缘向内蔓延，每一条裂纹都在发出刺耳的法则碎裂声。
诺瓦尔的脸色骤变，他猛地收回右手，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柄只剩半截法则残留的金色巨剑，声音压得极低。
“谁？”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冲锋的脚步声，不是战斗的步伐，而是一种不紧不慢的、靴底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的细碎回响。
殷血将黑剑往地上一插，用剑身撑着身体站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回头看去，然后笑了。
西拉尔也回头看去，然后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猛地瞪大。
绵绵第一个挣脱了残余的法则镇压，变回巴掌大的小蜘蛛朝那个方向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爸爸！你来了！”
城门外，林默正从废墟中走来。
他的身影在神界灰蒙蒙的天光下依旧是半透明的幽蓝色，灵魂体的边缘还在微微逸散着光丝。
他没有黑剑，没有肉身，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淡，步伐依旧不紧不慢。
他身后跟着一只四条短腿拼命倒腾才勉强跟上他速度的老乌龟。
他抬起眼皮看了诺瓦尔一眼。
就是这一眼，诺瓦尔手中那柄法则巨剑的最后半截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