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给我复述一遍。”
仿佛是上位者对下属发号施令般的语气,让雷纳托有些不适。
随着地位的提升,崔丝特娜显然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答应过的话。即使在两人独处的时刻,这位小牧师也开始要求他像在外人面前那样沉默寡言,以她马首是瞻。
还有三个多月时间,圣日祭典就要开始了,再等等...
雷纳托压下心中的不悦,决定暂时不与精神病患者计较。
“你要求我保护一个人,在‘西墙’附近逛逛。”雷纳托双手抱胸,挑了挑眉,“可是你都说了十几分钟了,还没告诉主母要我保护的到底是谁。你只是在不断地威胁我,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我让你离那头食脑杂种远点,现在听明白了吗?”
崔丝特娜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显得不容置喙。
“克劳苏拉已经和主母签订了一份契约。”雷纳托的语气依然平静,“我们还在夺心魔巢穴里共同战斗过,我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
话音未落,崔丝特娜猛地向前跨了两步,食指狠狠点在雷纳托的胸口上,咬着牙道:
“它是一头没有感情的怪物!唯一的欲望就是蚕食别人的大脑!”崔丝特娜的声音陡然拔高,食指在他胸口上戳得更加用力,“就算不提这个,它也是和我母亲签订的契约,又不是和我!”
看着女卓尔情绪激动的模样,雷纳托只觉得无语。
他真不知道对方这莫名其妙的控制欲与怒火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和这群多疑、充满野心,又受感性驱使的邪神祭司们打交道,真是让人头疼。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以后不要与那头夺心魔见面了。”崔丝特娜收回了胳膊,双手抱胸,扬起下巴,“至于你需要任何药水,去找家族的军需官,她会去请示我的。”
“听好了,你是我的人,而不是整个家族的人。你需要执行我的命令,学会服从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明明之前我都警告过你好几次了,结果就在前几天,你却还偷偷跑去那间炼金工坊。”
“或许我也得给那个章鱼一点教训,比如剥个皮什么的,让它明白该...”
雷纳托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改变主意了。
崔丝特娜似乎有些膨胀过头,需要清醒一下了。
他可以忍受女祭司的无理取闹与癫狂郁躁,可以忍受她那些毫无来由的怒火和威胁,但到了监视与控制行踪的地步,这明显超出了雷纳托的底线。
“你在派人监视我,崔丝特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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