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到一半,啪嗒一声撞在殿檐上,又不敢掉下来,只僵硬地挂在那里。
万盏仙灯幽幽亮着,连灯焰都不敢晃一下,整座仙庭静得可怕。
片刻后。
仙庭深处,骤然传来一声离了个大谱的咆哮:
“云擎!”
“你脑子有病吗?”
远处,刚跑出万里的云渊听见这一声,脚下一滑,连忙跑得更快了。
果然,他老人家就知道。
仙庭内,云擎捂着耳朵,被吼得重瞳一只睁着一只闭着。
他看着眼前终于不再装深沉的云煌,十分诚恳地又问了一遍:“煌弟你吃不吃?”
云擎顿了顿,还补充一句:“可好吃了。”
云煌:“……”
他险些气笑。
不,他已经气笑了。他总觉得自己活了万古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云煌往后一靠,帝袍袖摆扫过棋案。棋盘在空中翻了个身,再次落回地面,棋子哗啦啦又散了一地。
可怜的棋案,刚被年轻的仙帝他哥捡回来,就又被仙帝他老人家扫远了。
“云、擎。”
云煌一字一顿,语气冷得能把那只兔子糕冻成冰糕。
“你不要告诉本君,你没有听懂本君在问什么。”
云擎肯定点头。
“听懂了!”
云煌盯着他,无能狂怒:“那你便拿这个来搪塞本君?!”
仙帝大人嫌弃的看了一眼那块蠢兮兮的小兔子米糕,像在看什么胆大包天的逆臣。
云擎低头看着米糕,歪头。
“这个怎么了?挺可爱的。”
云煌冷笑,“所以,你准备放弃这条道途?”
云擎神色瞬间一正,“怎会!”
语气铿锵,毫不犹豫。
云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