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人家的好处。
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冲着苏建国的背影丢下最后一句警告:“你回去告诉王桂花,陆家的东西,一根草她都别惦记。以后要是再敢上门打秋风,我就直接去大队找老赵要个说法!”
苏建国被她这凌厉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灰溜溜地跑进了风雪里。
苏晚晴反手关上院门,一转身,却愣住了。
本该在灶房另一侧的陆衍洲,不知何时已经连人带轮椅挪到了堂屋的门槛边。
男人面容冷峻,膝盖上放着一张摊开的报纸。
而在报纸下方,他那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块边缘削得极尖的硬木劈柴绊子。
苏晚晴丝毫不怀疑,刚才苏建国要是敢在院子里撒半点野,这块尖锐的木头绝对会以破空之势,精准无比地削碎那混小子的膝盖骨。
“怎么出来了?”
苏晚晴走过去,拍了拍身上的落雪。
“他穿得那么单薄,来演苦肉计的?”
陆衍洲将手里的木头随手扔进一旁的笸箩里,声音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
“这不没演成吗。”
苏晚晴耸耸肩,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王桂花把给他做棉衣的钱,全贴补到苏锦华的的确良发圈上了。苏家这个无底洞,我算是彻底看透了。”
她正准备越过轮椅进屋,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把扣住。
男人不容分说地将她被寒风吹得冰凉的双手包裹住。
苏晚晴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陆衍洲……”
“苏家的事,不用脏了你的手。”
陆衍洲微微仰起头,那双漆黑深幽的眼眸死死锁定她,“以后这种狗皮膏药,我连陆家的院门都不会让他进。”
他一点点摩挲过她微僵的手指,掷地有声道:
“这双手,是要握着钢笔考大学的,不是用来跟无赖扯皮的,记住了吗?”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苏晚晴垂下眼眸,脸上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