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原始神,也能够通过你的力量,从而塑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力量。之后我们也能够成为一位位创世神。盖亚、倪克斯,甚至塔尔塔罗斯,还有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复苏的厄洛斯,我们都能够通过这些力量成为原初的创世神。”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高昂!
“最后,我们能够成为新的创世神,脱离........脱离这个卡俄斯世界。脱离这一艘即将沉没的破船的苦果。”
他直视着索拉菲尼的眼睛。
“索拉菲尼,你真的疯了。创世的力量,你竟然妄想舍弃,妄想为世界做嫁衣。这只是你的力量,从一开始,世界只是替你照料罢了。”
风从黑天与白天的交界处吹来,带着银辉的冷冽和赤金的热烈,拂过两个人的衣袍。
索拉菲尼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厄瑞波斯以为他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然后,他摇了摇头。
那个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就像是一片太阴桂树的叶子从枝头飘落,轻得就像是一缕扶桑树的火焰在夜风中摇曳。
但他摇头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犹豫。
“不。”
一个字。
“这不是世界在替我的树木填充力量。”索拉菲尼很是认真的说道,“扶桑与太阴桂树是我创造的,这并不代表着他的一切所有权都属于我。”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那两棵正在茁壮成长的神植。
太阴桂树在黑天中舒展枝叶,每一根枝条都浸透了银色的月光。扶桑树在白日中昂扬向上,每一片叶子都燃烧着赤金色的火焰。
它们是美的。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想要将它们占为己有。
但索拉菲尼看着它们的目光,没有贪婪,没有占有欲,而是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决定。
“就像是一位诞生了孩子的母亲。”索拉菲尼的声音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厄瑞波斯说,又像是在对这个世界本身说,“她并并不是这个孩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