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下沉了半寸。
城墙上的砖缝齐齐开裂。
粮仓内,成排木架向南倾斜,装满粮食的麻袋滚了一地。
马达抱住廊柱,扯着嗓子往龟甲里喊。
“殿下!”
“粮仓快塌了!”
“再往下沉半尺,刚运回来的粮全得埋进去!”
唐长生扶着赵子常的肩,盯住龟甲映出的荒州城。
那只暗黄巨手托住的并非整片土地。
城外窝棚没动。
护城河也没动。
只有城墙以内,正被往下拖。
门口的人渐渐散去,两个姑娘就这么挺直着背脊跪在这将军府的门外,一副沈轻舞若不收留,她们便跪到死的地步,沈轻舞饶是好心,给了她们二人一人一个软垫,又让柳嬷嬷给他们寻件斗篷来穿着。
天鹅想了一想也是,走进去便一头扑在了沙发上,开始闭上眼睛睡觉。
说着他好像要撑起来,给她帮忙穿衣服,可是他才动了一下,就又表情痛苦地缓缓地躺了下去。本来昏昏欲睡的天鹅,看见他这个样子,一下子就又急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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