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移开行不行,有必要搞得这样郑重其事?”
坐在灯光背后的钱银杏没有吭声,但盯着他的那双眸子里,却几乎喷出火来。
看着那个一脸吊儿郎当的家伙,钱银杏心中泛起了浓浓的悲哀。
这就是我全心帮助,被我爸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来照顾我的人吗?
想到赵少残忍划断海伯咽喉的那一幕,想到海伯临死前那带着浓浓不甘的眼神,钱银杏很想哭,哭着用力捶打赵少,用牙齿狠狠的撕咬他,问他为什么要那样残忍,怎么可以忍优正道害她!
钱银杏怒目看着赵少,过了足有五分钟,都没有说一句话,但牙齿却经常发出磨牙声。
“这房间里有老鼠吗?”
“有什么话就抓紧问,有必要在那儿磨牙发狠?”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问话的赵少,皱眉放下了挡住眼睛的右手,但因为强光过于刺眼,他只能垂着眼帘。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了两个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眼:“赵……少!”
“是我。”赵少点头,接着醒悟:“钱银杏?”
“不错,我就是钱银杏。”钱银杏反手擦了擦不知道啥时候留下的泪水,长长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赵少忽然醒悟:“哦,我知道了,你来,是要问我,为什么要杀海伯吧?”
钱银杏在进来审讯室之前,本以为她就算不扑上去用牙齿把那个杀人凶手撕碎,可也会拍着桌子歇斯底里的骂他,为什么要杀海伯。
“赵少……你、你混蛋,你为什么要杀、杀海伯,你为什么呀你!”但事实上,她张嘴刚要怒叱,却哭出了声,就像一个被小朋友欺负了一个下午,终于见到妈妈的小女孩那样。
听到钱银杏呜咽哭声后,赵少的心忽然一疼,所有的不满全部烟消云散,默不作声的等她止住哭声后,才用低沉的声音说:“他不是我杀的。”
情绪刚刚平静了一点的钱银杏,闻言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就对赵少砸了过去:“事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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