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先歇息片刻，弟子去准备晚宴。”玄都说道。
“不必麻烦。”付一笑摆了摆手，“一家人吃顿便饭就好。”
“那怎么行？”玄都坚持道，“师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能随便对付？”
付一笑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
不多时，晚宴便准备好了。菜肴虽然简单，却都是付一笑爱吃的。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付一笑看着眼前的弟子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才是家的感觉。
四、师徒·夜话
夜深了，太清境中一片寂静。
付一笑独自坐在庭院中，望着天上的明月，手中端着一杯温酒。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没有回头。
“师尊还没睡？”玄都的声音响起。
“睡不着。”付一笑淡淡地说道，“你也坐下吧。”
玄都依言在他身旁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师徒二人默默地喝着酒，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付一笑忽然开口：“玄都，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玄都微微一怔，随即答道：“回师尊，弟子跟随师尊，已有数万年了。”
“数万年……”付一笑轻轻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转过头，看着玄都，眼中带着一丝愧疚：“这些年，辛苦你了。”
玄都摇了摇头：“弟子不辛苦。师尊交给弟子的重任，弟子一直铭记在心，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知道。”付一笑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太清境在你的打理下，井井有条，我很放心。”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我亏欠你太多了。”
“师尊何出此言？”玄都连忙说道，“师尊对弟子的恩情，弟子万死难报。若非师尊当年收留弟子，弟子恐怕早已……”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付一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过去的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我会多留在太清境，陪陪你们。”
玄都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师尊说的是。”他低声说道，“从今往后，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付一笑笑了笑，举起酒杯：“来，干一杯。”
“干杯。”
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光洒在师徒二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五、尾声·家常
第二天一早，付一笑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他走出房门，就看到龙吉正带着一群师弟师妹们在院子里玩耍。他们追逐嬉戏，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看到付一笑走出来，龙吉连忙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师尊师尊，您醒了？快来和我们一起玩！”
付一笑哭笑不得：“我都一把年纪了，还玩什么？”
“哎呀，师尊一点都不老！”龙吉撒娇道，“快来嘛！”
付一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一起加入了游戏。
堂堂太清圣人，被一群弟子追着满院子跑，若是被外人看到，只怕要惊掉下巴。
但付一笑却不在乎。
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一天，他没有修炼，没有处理公务，没有会见宾客，只是陪着弟子们，度过了一段简单而快乐的时光。
傍晚时分，他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看着夕阳西下，看着弟子们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安宁。
他想，也许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东西吧。
不是无敌的力量，不是至高的地位，而是一个温暖的家，一群值得守护的人。
他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回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