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安冲他招了招手,朝身后偏了偏下巴,两个小厮抬出一架新犁。
新犁约摸六尺,犁辕弯曲,犁铧窄而锋利。
长辕犁辕身过于笨重,两头牛都拉得费劲,转弯掉头更是困难,陆与安将笨重的长直辕改成较为轻便的短曲辕,调整犁身结构并增加了犁盘设计,变小变轻后方便在水田中转弯掉头,只需要一头牛一个人便能轻松耕地。节省人力畜力的同时,耕作效率也能提高许多,也更适合在南方狭窄泥泞的水田里精细耕作。
陆砚牛惊呆了。
都半年多了,哥还记着这事?他知道他哥记仇,但没想到能这么记仇啊!
“怎么样?”陆与安见陆砚牛傻愣着不说话,又不开心了。
陆砚牛被训练得条件反射,立马放下长辕犁,凑近去新犁面前细细观看。
随即夸奖道:“哥,这是你琢磨出来的?这…也是犁?看着好精巧,一看就轻便好使~”
“除了我还能是谁?”陆与安轻哼一声。
“厉害啊。”陆砚牛蹲在地上仰着头,憋了半天还是说出了口:“哥,你…还记着呢?不会就因为我那次笑了一下吧?”
陆与安嗤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不屑极了:“当然不是因为你半年前笑了。”
“……”陆砚牛沉默了一会儿小声纠正:“哥,我没说是半年前。”
院里瞬间安静,陆砚牛赶紧把手往嘴上捂。
来不及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见陆与安的耳朵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闭嘴。”
陆砚牛秒闭嘴,乖乖低下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肩膀突然开始抖,喉咙里也不小心漏出了一声“嘿。”
“不准笑。”
“哦。”他答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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