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德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
方才叫李管家递的那两句口信,第二句才是正题。原是只打算隐晦提示,但又怕自己那实在过于愚蠢的妹妹悟不出来这个道理,只能摆在明面上去说。
这些时日在皇后那挑拨过多,永昌帝心思明显动摇,他们得换个法子。
若皇后受的委屈攒多了,帝后之间便成了死结。死结解不开,永昌帝当真冷了皇后,选秀便堵不住了。
原先是他们想的过于简单,想着以侍疾、请安、留话的名头处处让皇后受委屈,若皇帝过问便说这是孝道,让他插不了手。
皇后每次受了委屈皇帝不出头,久而久之,皇后心中便会留下一根刺。
镇北侯在京时知晓自己女儿神色憔悴,以他那暴脾气怎么也得去宫里威胁一番。永昌帝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宫女儿子,被指着鼻子威胁定会怀恨在心。
帝后之间就这样说是专宠又各自心中有隔阂的处着,对他们李家而言才是最好的结果。
帝后关系过于紧密,镇北侯会成为永昌帝手中最顺手的一把刀,到时候李家连退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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