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可是却终归还是放不下他。若紫又劝道:“王爷,别喝了。”
单于睿忽然就跌倒在她的怀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道:“陆暖伊,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对你掏心掏肺,可是你却只想着逃开我,你不要走,你不要走。你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其实若紫有些心惊,单于睿得不到就要毁灭,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他的性子本就是这样的。
或许是因为他喝醉酒所以若紫说出了她平日绝对不会说的话,若紫在听见他的话的一瞬间就掉下两行清泪。她紧紧的抱着单于睿道:“王爷,为什么你还不认输?那个女子她不会爱你的。你不是女子所以你不懂女子的心思。她最怕你这种人了。你总是去看你得不到的,却不去看你可以得到的。王爷,可是我不后悔。”
单于睿的眼睛似乎有一瞬间亮的可怕,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有醉,单于睿冷声说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她又是什么样的人?”
若紫好像痴了,她竟没有听出来单于睿的声音有些不妥当。
若紫细细的说:“王爷总将心思藏在心中,王爷总将女人看做依附,王爷总是心有不甘。她,就像是一阵清风,只有清风能够和她一起畅游天地,你却是华贵的红宝石,你困不住她,她也不会为你停留。”
若紫眼中闪现着决绝,或许她就是借着单于睿喝醉才敢说出这么多平日不敢说的话。
单于睿眼中的神情因为若紫这些话更加显得破碎。他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女人说的是对的,又似乎觉得她说的该当是对的。
只是单于睿却猛然推开她,不过力道刚好,若紫还是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
单于睿指着门道:“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若紫伤心欲绝的道:“王爷,我……”
只是若紫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单于睿哪里还管着许多,他道:“我说,你滚,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若紫看着单于睿骇人的神色终究还是没有再缠下去。只是脸上的泪珠却越来越多。
等到若紫出门之后,单于睿关上门,然后颓然的坐到椅子上面,一言不发,那种烦闷的感觉让他受不了,刚才若是若紫再多说什么他说不定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内心的暴戾,因为他想哭他痛苦,所以他想狠狠的伤害任何接近他的人,刚才来的人要不是若紫,要不是仅存的理智让他知道这个女人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当时就要控制不住了。
皇宫。今日的早朝依旧继续,只是今日皇帝却又没有上早朝,每当单于泽的身体特别糟糕的时候他就会不上早朝,要是他心情特别差他就要求全城宵禁,他自己不爽,也不能让别人痛快了,又或者三不五时的叫人去窑子里面搜搜看有没有什么拥有不良作风的官员。
就比如现在,他难受是从昨天就开始了的,余贵一直都做的很好。只要该是早朝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单于泽他就知道又应该不上早朝了。
所以单于泽很安心的一直都没有出去。
他从前也很难受,难受道双目失明的地步,可是现在却更加的难受,从昨天到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最初的疼痛,然后是眼睛看不见,最后眼睛可以看见了,可是却头痛的更加的厉害了。
痛的单于泽头上早就不知道除了多少汗。他一直忍着,眼睛睁的溜圆的,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着。单于泽因此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干御史针对单于睿的言论落了空,皇帝根本就不在,没有说的价值。
而单于泽他这次只以为他真的撑不过去了。单于泽的眼角滴下一滴晶莹的泪花。
不,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他的一切被单于睿抢走,所以不能死……不能死。一定要撑到最后,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于是单于泽努力振奋精神。去抵御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的头疼。
单于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那个小东西显得特别的烦躁,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急速的乱窜,要是不留心的话就只会发现有一条火红的线在他的身上不时的乱窜。
单于泽知道这是他身体里的毒在和这条蛇身上的毒剧烈的交锋。
其实单于泽现在还是有力气的,他的头疼的都要炸裂了,他很想狠狠的撞到桌子上面的。可是他脑子里面就是会偶尔的闪现陆暖伊的影子,他会想到他看不见的时候她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或者是床边,那个时候等到他能看见的时候,他就总会觉得,每次睁开眼睛看见陆暖伊的时候,她的样子是最美的。
“对,不能死,不能伤害我自己。”
单于泽声音沙哑着说。他相信这一次如果他赢了他就真的赢了,至少许太医是这样说的。
许太医其实对他进行了善意的隐瞒,因为根据他看过的典籍记载,用这样极端的方式解毒,有一半的人体内的毒和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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