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礼起身道:“云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丢了东西寻不到。”
此言一出,众人视线笼罩之处,玄明猛然抬眼,看着白礼的眼神是不带掩饰的愕然与震惊。
“云王丢了样宝贝。”白礼哼了一声,冷冷瞥他一眼,“就是他入宫受封的那天夜里丢的,直到现在他都还只能像只瞎眼的雪兔一样到处乱撞,连影子都寻不到。”
玄明终于全都明白,几乎立刻就要起身前往礼王府。剩下的时间里那些朝臣又说了什么,他已没办法再细想。好容易退朝,立即去寻白礼。
白礼自然料到会如此,却只不紧不慢走自己的路。
“礼王,”玄明在他身后开口,“她已有近十日未曾服药。”
“将药方给我就是。”白礼已然不回头,“礼王府,云王府,都是王府,至少在我礼王府中,她不会大半夜一个人哭着往外跑。”
玄明感到无话可说。但他苦苦寻了这么多天,忽然得了雪晴然的消息,怎能冷静如昔。也顾不得白礼的挖苦,只迅速思索一下,急忙问:“她是不是病状加重了?”
白礼心中十分恼恨他的脑筋之快,却又无法否认,只好嘴硬说:“是啊,我今早出门时她还窝在床上。我看她像是要咽气了,快将药方给我--”
话音未落,突然袖子被拽住。玄明低声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怎么了?”
白礼一把甩开他:“她晕倒了,几天都不醒。”
玄明心中一沉,不再理他,匆匆要往礼王府方向跑。白礼冷冷翻了他一眼,声音比眼神更冷:“就算是看病,你见她也要先由我同意。她如今已是我礼王府的四王妃,是我白礼的人。”
料峭寒风无声吹过。玄明顿住脚,慢慢回过头:“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二遍。”
“白礼--”
“绣花枕头也不过是个草包。你在她面前永远就是个看门侍卫。谁管你是谁家的后人。我看白言是老糊涂了才会白白给你封王。雪晴然是要死了,御医都救不了我也不指望你,你不想去就不去,想去也要跟在我身后去!”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阵。玄明终是焦急不过,点头道:“好,你先让我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