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雪千霜……”
夏皇子忙拦住她,轻声说:“缓兵之计而已。晴然,皇兄怎会--”
说到此,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个人在,顿时停住了。千霜却已疾步过来,敛起一切笑容:“雪晴然,那张帛上到底是些什么?”
雪晴然的声音近乎耳语:“众将力保我父亲的血书……”
四下寂然。
不知过了多久,夏皇子低声说:“晴然,不要回雪王府了。”
雪晴然摇摇头:“父亲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府里还有槿姨,还有梦渊。我不回去,他们怎么办。”
她回过头,轻声说:“我想和蕖珊说句话。”
千霜说:“你和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一定要说。”
蕖珊战战兢兢地看了看夏皇子。夏皇子却不看她,只对雪晴然说:“我和皇兄就在这里,不会动用玄术。你有什么话和她进屋去说,但是定要多加小心。”
雪晴然点点头,慢慢往屋里走。夏皇子等她进屋了,这才回头看了蕖珊一眼。他的眼神极冷,带着一种要将人看穿的尖锐。蕖珊娇怯怯地唤道:“三皇子……”
“进屋去。”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再不言语。蕖珊只得跟着雪晴然进屋,掩起房门。
雪晴然静静看着她:“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蕖珊的声音比她更轻:“没人要我这样做。”
“何必嘴硬。你是冲着那卷血书才来雪王府的。”
“公主自己做了错事,人人都有责任规劝公主。”蕖珊扭过头望着房门,“公主问完了么?”
“没有。”雪晴然向前走了一步,“你除了那卷血书,还从我枕中拿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蕖珊说完这一句,转身就要出去。雪晴然已追过去,牢牢抓住她的手腕。蕖珊回身一掌,比她的动作快得多,几乎要擦着她的脸颊。雪晴然来不及多想,用出了那招救命的刀法,伸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把刀还我。”
“什么刀……”
雪晴然手上用力,一字一字重复道:“把刀还我!”
她已顾不上会不会在她雪白的颈上留下痕迹,也顾不上她会不会因为这个举动再获新罪。她只知那把刀若被皇帝见到,玄明早晚又要被牵扯进来。
“公主……我……叫人了……”
“外面只有两个人,都是我的兄长。”
蕖珊憋得面色通红,终于抗不过,从袖间取出了那把金错刀。雪晴然夺过刀来收好,放开她,匆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