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王看到。亏他想得出这么笨的法子。”
雪晴然将他手臂一推:“这么笨的法子,你不也用了。”
不料这一下并未推动,兰柯王反将她腰身都牢牢环住,抚着她背上茶花微微一笑:“那人将这花绘在你身上时,该与你有多亲近。如此都未动情,想必如你所言,只是多年熟识的情分罢了。既然是这样,本王却不想卖他这个人情了。”
雪晴然抬起头,却看不穿他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在猜测本王的心思?不用猜,本王亲口告诉你。若你与他有情,本王敬重他家世,自然不会夺人所爱。或者今夜不曾在此与你相遇,听说他是你故交,自然也会通融。”他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雪晴然的眼神,“可是今夜遇到你,听了你的歌,见了你的舞--”
“我的歌舞连我父亲都不会昧着良心说好。”
“是比不得千红舞者,可也有些微动人之处,恰好入了本王的眼。”他眼中笑意甚浓,“而且本王还抱了你,对抱你的感觉也很中意。”
再说无益,雪晴然隐约觉得再给他这样抱下去怕是不好,更念及禁卫为了避讳恐怕也不会来救她,遂干脆地出掌,直取他咽喉处,意图趁机逃走。
兰柯王手疾眼快,闪电般避开,同时将她那只手死死抓住,笑容里多了一丝惊讶:“这本是一招刀法,你怎会……难道他连这也教给了你?”
雪晴然说:“终有一天,他会离开我,离开这个地方。但在他走之前,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走。”
“你知道他对你无情,怎么还会这样放不下?难道也是相熟而已?”
“他令我念及断肠,见之忘忧。让你见笑了,放开我吧。”
兰柯王慢慢放开她,目光转了几转,终于露出一个别有意味的微笑:“既如此,去告诉他,天将亡横云,我带你走便是保全你。”
雪晴然虽不关心雪氏江山是否安稳,无奈雪亲王与夏皇子都是大局中的棋子,牵涉太深,听到关乎横云命运的话,也就难免怀疑道:“何出此言?”
兰柯王打量她一遭,却先笑道:“听到这样的话,还能这么不动声色,难怪横云帝不喜欢你。”
“并非不动声色,只是天性情薄。”
“你倒好意思承认。”他略一摇头,“横云行事如此荒唐,无论是雪慕寒还是雪流夏,将来都自身难保。可怜你这绝色红颜,到时候还不知要受怎样摧折。”
说到此又一笑:“他私心里,说不定也盼我将你带走--”
雪晴然闻言立时向后一跃,退出几步远,向他浅施一礼:“时候不早,晴然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