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行了。”
显然苏尚书和念丞相都不认为事情可以“行了”,无奈说出这句话的是皇帝,两人只好退回各自位置,仍拿眼恨着雪晴然。
皇帝说:“今日便到这里。慕寒,调兵之事,容后交与张翾等商议去吧。你我正该将这些交与后辈了。”
雪亲王说:“此事--”
“退朝。”
随着这一声退朝,雪亲王的身影定在原地。百官如潮水般从他身边退去,无一人驻足。
雪晴然最后走过去,轻声唤道:“父亲,我们回家吧。”
雪亲王默默点头,同她一起离开了王殿。
行至殿外,雪晴然又说:“父亲,流夏不在,不知杨皇兄身体如何。父亲先回府里,我带小白去凤箫宫看看便回可好?”
雪亲王说:“好。但切莫让白夜离你一步。”
雪晴然对他暖心一笑:“父亲也要自己留心。”
遂寻到白夜,与雪亲王告别,前往凤箫宫。
凤箫宫外黛竹无声。雪晴然拦住通报的宫女,悄悄走到窗下,透过半开的木窗看到杨皇子静坐棋盘前的身影。
棋盘之上,白子尽占先机。杨皇子指间一枚黑子不知擎了多久,仍不落下。一旁茶盏中已无热气,茶水冷透,他亦浑然不觉。
忽然他脸上现出个极淡的微笑,略一摇头,将指间那枚黑子放回了棋盒。雪晴然以为他认输了,却见他伸手从棋盘上取下一枚白子,随手丢到了旁边一个青玉的药罐里,并盖了起来。那原是枚占据要紧处的棋子,这一被撤下,白子顿时全盘失势。
杨皇子看着棋盘,似乎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伸手去取冷了的茶盏。
雪晴然不曾料到杨皇子竟会在自己摆棋局的时候这样耍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杨皇子侧过头来看到了她,再次露出他那特有的浅淡微笑:“晴然,你来了?”
雪晴然绕到屋里见过他,问道:“杨皇兄身体可好些?”
杨皇子说:“我一直都是这样,不怕。倒是你,可好了么?”
雪晴然点点头:“我已好了。”
“大病初愈,宜多休养才好。”他略想了想,“宫里为五皇子办百天酒,似乎是要分发甘草豆汤。因我身体不好,先额外给了我一些。我却不喜欢这些甜的,流夏也不在,不如给你带回去煮一点喝。”
雪晴然连忙谢过了他。杨皇子便唤人取甘草来,将煮食的方法也教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