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图恒宇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显然也刚看完电影：
“马老师？您也看完了？”
“看完了。”
马兆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冷静理性，
“别想那些虚头巴脑的星际战争，有几个点我想跟你聊聊。第一，智子锁死基础物理这个设定，你怎么看？”
图恒宇沉默了两秒：
“理论上可行。如果真的存在高维文明，干预微观粒子运动，确实能锁死宏观科技的上限。杨冬的崩溃…… 我能理解。
搞基础物理的人，发现规律本身是被篡改的，信仰就塌了。”
“不止这个。”
马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注意到没有？三体文明主动限制了 AI 的自我意识，怕诞生自主意志脱离控制。
刚好反过来，我们在做数字生命，在往意识上传、强人工智能的方向走。”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图恒宇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老师，您说…… 如果文明等级足够高，意识是不是真的可以完全脱离肉体，长久存在？
就像智子一样，能以粒子形态存续，不会衰老，不会死亡？”
马兆听出了他话里的执念，轻轻叹了口气：
“理论上有可能性。但三体文明不敢做的事，我们做了，是生路还是死路，现在没人说得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明天来实验室一趟，我们推演一下强 AI 觉醒的风险模型。还有，丫丫的数据，你再缓一缓。”
电话那头没应声，只剩轻微的呼吸声。
马兆不用看也知道，图恒宇怕是更坚定了。
另一边
飞行员培训基地
基地食堂的大屏前围了一圈飞行员，大家端着餐盘站着看，连饭都忘了吃。
三部电影播完，食堂里吵吵嚷嚷，全是议论声。
刘培强啃着馒头，眼睛还盯着屏幕重播的水滴穿舰队片段，胳膊碰了碰旁边的师父张鹏：
“师父，您说…… 真有外星人啊？还能搞出那么厉害的东西，跟水滴似的，撞穿两千艘战舰跟玩一样。”
“瞎琢磨什么呢！”
师父张鹏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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