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没说话,蹲下身仔细看了一遍地上那道拖痕,又抬头看了看灌木丛被撞断的方向:“没跑远,追!”
几个人拨开灌木丛,跟着那道凌乱的拖痕和爪印快步追了过去。
跑了大约十多分钟,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那些密密麻麻的松树和灌木丛像被一把刀从中间劈开了一般,露出了一片光秃秃的岩壁。
那老虎正蹲在断崖边上,背对着崖壁,四只爪子紧紧抠着冰冻的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压着一声接一声的粗重喘息。
踏雪它们四个此时围成一个半圆,堵住了老虎所有的去路。
踏雪蹲在正前方,前爪按着雪地,身体压得很低,目光死死锁着那只老虎的咽喉。
那只大老虎扫了一眼面前的四个对手,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十多米高的断崖,往下探了探,悬崖上有些细小的碎石滚落下去,好半天才传来落地的声响。
它脖子一缩,又把头转了回来,重新压低重心,盯着踏雪,龇着牙,喉咙里压着一段沉闷的低吼声。
寻梅从左边试了一下,往前探了一步,那老虎一爪子拍过来,带起一阵风,寻梅连忙闪开,。
那大爪子足足比它大了近一半,这一巴掌下去,估计自己的嘴也得歪!
那老虎守住断崖边缘,三面受敌,但后方是悬空的崖壁,没有了四面夹击的压力,它不需要再担心背后,只需要守好面前这一百八十度的方向,压力反而比刚才在山坳里小了一些。
它调整了一下重心,把那两条前腿稳稳地按在地上,把那条抖得厉害的左后腿缩了缩。
就在此时,那老虎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刚赶来的孟野几人身上,眼神骤然一缩。
他怕的不是人,而是孟野几人手中的猎枪。
他的耳朵就是被猎枪打断的!
以至于之后每次他在山里遇到带猎枪的猎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将他们撕扯粉碎。
然而,现如今这个情况,却不太乐观。
不仅有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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