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王家母子贪婪阴私的嘴脸。
虽说婚嫁旧礼素来以夫家决断为先,女子身处其中本就被动弱势,却也绝非任人肆意拿捏宰割,全无还手余地。
罗苒柔声安抚好情绪激动的楚时安,见她心绪起伏太大,不宜继续商讨对策,便吩咐侍女将她送回客房歇息静养。
自己则留下来,同楚烬筹谋后续该如何处置。
“王家实在欺人太甚。”
罗苒轻声感慨,
“李氏自己也是做儿媳熬过来的人,本该更懂身为女子的难处,偏偏极尽苛待,半点没有体谅之心。”
说着,她不由得生出几分怅然,想起自己从前也曾被婆家处处拿捏磋磨的过往,轻声叹道,
“这世道对女子向来严苛,礼教束缚重重,性子刚硬泼辣便被扣上善妒放肆,不守妇德的罪名,可若是性子绵软忍让,又免不了受人肆意磋磨欺负……”
“究竟何时,女子才能真正挣脱桎梏,得几分安稳善待?
楚烬望着自家娘子蹙着眉头满心忧思的模样,心头温软,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出声安抚,
“无需为这般势利小人劳心伤神,区区王家,不值当你郁结烦心,惩治他们不过举手之劳。”
罗苒却微微摇头,条理清晰地同他剖析利弊,
“王家不过一介商户平民,若是侯爷亲自出面施压,反倒容易落得权贵欺压寻常百姓的闲话。眼下朝堂局势本就紧绷敏感,稍有不慎,便会被政敌抓住把柄,上书参劾非议,得不偿失。”